“好了。”他说。
“好了?”
“……应该好了。”
“什么叫应该好了——你检查一下啊。”
“哦。”他赶紧凑过来,用两根手指试了试束缚带的松紧。
他的指尖碰到我手腕内侧的时候动作很轻,像是在碰什么容易碎的东西。
检查完两边之后他点了点头,用一种很认真的语气说:“不会勒。但是你也挣不开。”
他把我的话全学走了。
现在我被绑在床头,双手举过头顶,躺在床上。
他站在床边看着我。
一丝不挂。
手腕上还有刚才被绑留下的浅红印。
瘦瘦的,光着的,头发乱了,眼睫毛湿了,但眼睛里有一种他之前很少展现的东西——不是害羞,不是紧张,是某种很淡很淡的得意。
他终于也站在了这边。
虽然是暂时的。
“那你现在想干嘛。”我问他。
他没回答。
他转身走向地上的帆布袋——是我的袋子,他之前被蒙着眼睛没看到里面装了什么,现在他可以看了。
他在里面翻了一下,找到了那几根彩色羽毛。
他拿起那根白色的、最软的那根,转过来看着我。
脸上那个浅浅的酒窝又出现了。
我忽然有点后悔。
“你学得倒是挺快。”
“我学习能力很强的。”他跪坐在床边,拿着羽毛的手悬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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