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下午两点,我把车停在了酒店后面的停车场。
不是什么特别好的酒店,就是那种连锁的中档商务酒店,大堂亮着惨白的节能灯,前台小姑娘穿着不太合身的制服,问我有没有预订。
我把手机上的订单给她看,她查了一下电脑,递给我一张房卡,表情没有任何波动——大概是见多了一个人来开房等别人的。
我没让他跟我一起进来。
提前跟他说好的:我办好房间,进去,过十分钟他再上来。
房间号我会发他手机上。
他问我为什么不能一起进去,我说前台会看。
他哦了一声,没追问。
这孩子有时候聪明得吓人,有时候又迟钝得可爱。
他大概以为我是在避嫌——一个成年女性和一个看上去明显比她小的男生一起开房,确实不太好看。
他不知道自己帮我找了一个我无法反驳的理由。
我也没告诉他,真正的原因比那个复杂得多。
房间在六楼,走廊尽头的最后一间。
刷开房卡,玄关的灯自动亮了。
房间不大,一张一米八的大床占了大半面积,白色床单铺得很平整,两个枕头并排放在床头。
落地窗外面是灰蒙蒙的城市天际线,窗帘是深灰色的遮光帘,拉上之后可以把白天变成晚上。
墙角有一个小书桌,桌上有电热水壶和两瓶免费的矿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