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到校服后背全被汗湿透了,贴在座椅靠背上。
笑到最后声音都变了——不是笑声,是那种带着哭腔的笑。
眼泪早就把校服领口打湿了一片,锁骨上亮晶晶的,不知道是汗还是泪。
“哈哈——呜呜——哈哈哈——”笑和哭混在一起,分不清哪个是哪个。
我停手了。他瘫在座椅上大口喘气,眼睛红红地看着我。眼泪还在流,但他在笑——是那种被折腾完之后放松的笑。
“你哭了。”我说。
“你弄的。”他说,声音又哑又软。
我伸手,拇指擦掉他眼角的泪。
他偏过头,嘴唇蹭过我的掌心。
不是亲,是蹭。
和上次在车里一样。
像一只被教训完的小动物,用自己的方式确认——你还喜欢我。
“还难过吗。”我问。
他摇头。
我没接话。
但我心里那个被针扎过的地方,好像开始愈合了。
不是因为他说的话,是因为他看我的眼神——那个眼神里没有前女友,没有别人,只有我。
我的手指重新贴上他的腰侧。
手掌贴在他裸露的皮肤上,感受他因为刚才的痒笑而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。
他抖得很轻,像是被风吹过的水面。
他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,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平时大,每一次吸气的时候肋骨就会撑起来,顶到我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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