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唇因为刚才的吻而微微发红,嘴角翘着。
他在笑。
是被欺负完之后的那种笑——软软的,满足的,没有任何防御的。
我从纸巾盒里抽了几张纸,先给他擦鼻涕。
他让我擦,仰着头,乖得不像话。
然后是眼泪,沿着眼角的泪痕慢慢擦,从左到右,每一滴都擦掉。
然后是锁骨上那一片亮晶晶的汗珠,纸巾轻轻按上去,把汗吸掉。
他整个过程都看着我,眼睛一眨不眨。那双眼睛里的颜色很深很深,路灯的光映在里面,像是两颗橘色的星星。
“姐姐。”他叫我,声音哑哑的,软软的。
“嗯。”
“你的惩罚好奇怪。”
“哪里奇怪。”
“被惩罚的人应该害怕。但是我不怕。”他顿了一下,看着我,“我只想让你继续。”
我拿着纸巾的手停在他锁骨上。
看着他。
他也看着我。
车厢里很安静,只有空调的低频嗡鸣和远处偶尔传来的一声鸟叫。
路灯的光透过槐树叶子的缝隙洒在挡风玻璃上,一块一块的,像碎了一地的金子。
我低头看了一眼他的鞋。
白色运动鞋,鞋带系得很整齐。
刚才他蹬腿的时候把脚垫蹬得全是脚印,鞋帮上蹭了一点灰。
我把手从他锁骨上移开,弯下腰,开始解他的鞋带。
“姐姐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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