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到我笑,自己也跟着笑。
然后气氛忽然就松了一下。
不是松软的那种松,是松了一个螺丝扣,从绷得太紧到还能接受的程度。
“你呢,”我问,“我跟你想象的一样吗?”
他摇头。
“哪里不一样?”
他没说话,看了我一眼,然后飞快地移开视线:“比我想象中……好看。”
“比想象中好看?”我故意逗他,“那你之前想象的我得多丑啊。”
“不是不是不是!”他急得转过身来,两只手在胸前摆得像雨刮器一样,“想象中也很好看!就是……就是……”他“就是”了半天,最后憋出一句,“就是没想到会这么好看。”
我喝了一口奶茶。原味的,冰确实全化了,温吞吞的。但我喝得很甜。
接下来的十几分钟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。
问他最近考试怎么样。
他说还行,数学部分没什么问题,阅读稍微差一点。
我说你英语不是挺好的吗,他说阅读考的有些文章很奇怪,比如十九世纪某个女作家写的关于养蚕的长篇大论,他觉得那篇文章的作者应该去养蚕而不是写作。
我笑了。
他讲话的这种调调我很熟悉——在聊天的时候就这样,一本正经地吐槽,自己完全不觉得好笑,反而是这种不觉得自己好笑的样子最好笑。
电影快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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