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腰真的很怕痒。”我说。
他把头转回去,看着前方的喷泉,沉默了几秒钟。
“嗯,尤其是腰和耳朵。还有脖子。还有脚心。还有胳肢窝。还有……很多地方。”他说的很平淡,像是在报菜名,把自己的弱点一个一个摊在我面前。
“你跟我说这些,不怕我以后用在你身上?”
他侧过头来看着我。夕阳最后一点余晖在他眼睛里,是金色的。“不怕。”他说。然后转回头去看喷泉。
我没有追问为什么。
因为我知道答案。
他早就把答案告诉我了。
在他说的那些“安心”里,在他撤回的那条“我喜欢慢慢来”里,在他凌晨五点多发的那条“姐姐我睡不着”里。
他信任我。
不是因为我做了什么值得信任的事,而是他在遇到我之前就已经做好了信任的准备。
他把自己打理得很干净——干净的衬衫,干净的指甲,干净的表情包库,干净的生活作息——然后等一个人来。
他等了很久。
现在他等到了。
我们在广场上又走了一圈。
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,路灯和喷泉底下的彩灯把广场照得很亮。
广场上的人比傍晚更多了,有遛狗的,有跳广场舞的,有带着孩子来玩水的。
喷泉边上围了一圈小孩,用手去接喷出来的水花,笑声尖尖的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