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状态是危险的。
也是迷人的。
第六个月快结束的时候,我开始频繁地做一个梦。
梦里,我见到了他。
每次梦中的场景都不一样。
有时是在一家书店,他站在书架前翻一本计算机的书,我走过去拍他的肩膀,他转过头来,但我看不清他的脸。
有时是在一个公园,他坐在长椅上等我,我远远地看到他朝我挥手,但我跑过去的时候,他就消失了。
有时他坐在我车的副驾驶上,侧脸被窗外的阳光照亮,我转头想看清楚,然后就醒了。
我从来没有在梦里看清过他的脸。
但他的轮廓越来越清晰了。
瘦瘦的,比我高,手指很长,戴不戴眼镜我还没决定。
他笑起来的样子一定很好看——不是那种精致的、经过训练的好看,而是那种纯粹的、发自内心的好看,眼睛会弯成月牙,嘴角会翘到一个特定的角度。
这些细节都是我编的,我知道。但我已经编了六个月了。六个月的时间,足够让想象长出血肉。
我想见他。
这个念头是在一个极其普通的时刻产生的。
那天晚上,我们一如既往地在微信上聊着天。
他正在跟我讲他今天做的一套模拟题,阅读比上次多对了两道,开心得不行。
他说他想要一个奖励。
我问什么奖励。
他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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