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玹却又慢慢道:“不过,我这趟跑腿,总不能白跑。”
玉娘怔了怔,随即像是福至心灵,慢慢凑上前,在他唇角轻轻吻了一下。
李玹眸色一暗。
她正要退开,他却已抬手扣住她后颈,将这个浅尝辄止的吻压了回去。
他吻得并不急躁,却深得不容她逃离。唇齿间一点点厮磨,将她本就不稳的呼吸尽数夺去。
玉娘偎在软枕间,唇瓣被他蹭得发麻,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,她的指尖无意识攥住他的衣袖,眼尾渐渐泛起潮意。
脑中一片混沌。鼻息交缠间,所有思绪都散作飞花,在他舌尖炸开。
她眼睫湿漉漉地半垂着,手中还抓着他袖口那一小块布料,指节却已松了力。
四周全是他的气息,热的,沉的,像细细密密的蛛丝,将她从头到脚拢住。
挣不开,也不想挣了……
门外的沉昭原本一直隐忍不发。直到屋内传来女子细碎而含混的呜咽声,他神色骤变,再也顾不得其他,猛地推门而入。
“哈立德!你对她做了什么——!”
屋内两人同时一震。
玉娘靠在软垫上,脸颊绯红,眼里还含着未散的水光,唇色比方才艳了许多。李玹则慢慢直起身,神色间倒有几分餍足后的从容。
沉昭额角青筋跳了一下。
他向来温润持重,此刻却险些压不住怒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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