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半分悔意。
马车继续在驿道上前行,车轮碾过沙土与碎石,发出单调的声响。帘幕低垂,将外面的天光遮得只剩一线昏黄。
车厢内,只剩两人交迭的呼吸声,一轻一沉,渐渐融成同一个节拍。
后面几日,李玹倒是收敛了许多。
每当她腹中隐痛,被马车颠得有些受不住时,商队便会恰到好处地停下。待她缓过那阵疼,才又继续启程。
玉娘起初还没察觉,直到队伍一日里停了三四回,她才隐约明白过来。
这日午后,阿尔扎又拿了一领联珠纹锦氅过来。
玉娘惊讶:“这是?”
她疑惑地看向阿尔扎。
阿尔扎看了看李玹,见家主仍低头翻着账册,并没有异常的神色,这才答道:“是家主的氅衣。”
李玹慢悠悠开口:“垫在身下,路上不会那么难受。”
玉娘低头看了看那领锦氅。外头织着暗金卷草纹,里子却是细软的素绢,一看便不是寻常物件。她实在没好意思拿来垫在座下,只将它盖在小腹上,轻轻拢在怀中。
李玹见此没也说什么。
他大部分时候都在处理货单与账册,偶尔闲下来,便不顾她的挣扎,将她拘进怀里。倒也没做什么不好见人的事,只是掬着她不许走。
可同男子的身体这样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,终究太过亲密。
他的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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