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往里顶的时候,龟头都会重重挤进她喉咙深处,让她不由自主地轻颤。
他偶尔垂眸看一眼案下,见她跪在地上含泪衔着自己的性器,唇角不断溢出透明的涎水,淌湿了整片雪白的胸脯,表情既屈辱又狼狈,只觉得胸口一阵燥热,几乎难以忍受。
这淫靡不堪画面像火一样烧着他,将他平日的理智、冷静、克制全都焚作灰烬。
指尖不由在她后脑用力按压,控制着她头部的角度,迫使她更深地吞吐自己。
他借此纾解胸中翻涌的燥意,同时也用这种方式将自己的失控也全数返还到她身上。
真想立刻把她按在这桌上狠狠再干一次。
他深吸口气,压下这个从未有过的疯狂念头。
至少现在不行。他怎么可能因为一个举止轻浮、与人私奔的浪荡女子,而失去理智。
口中的性器越来越硬、越来越烫,棒身胀得青筋虬结、紫红发亮,几乎要把她小小的口腔撑裂。
哈立德呼吸渐渐沉重,腰眼发紧,马眼一张一翕,越来越多的前精涌进她嘴里。
玉娘意识到,他快要射了。
猝不及防,她抬起舌尖,硬生生堵住那跳动的马眼,不让他把东西射进自己喉咙里。
趁人之危的小人!休想就这样顺意,她偏要让他也不痛快。
她恶狠狠地瞪着居高临下的男人。
哈立德眸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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