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捻着那支最细的笔拨开两片花唇,插入女人穴中。
带着原胶的笔头直直戳向穴内软肉,尖锐的痛麻之意直窜而上,迅速扩散全身。
平心而论,锋硬的笔尖带来的痛感其实远大于快感,但梁如意身上早已被情欲折磨得痒意难当,仿佛有上万只蚂蚁在乱爬,此时的痛楚反而帮她大大缓解了身上的焦灼。
顾琇见她被一支笔入得心满意足,不由嗤笑。
他又拿起另一支略粗一些的行楷笔,用尖利的笔尖不断拨弄女人的花唇,时不时还戳刺前端的阴蒂,或是划过浅穴的媚肉。
梁如意只感觉笔尖的每一次划动都会带起一阵酥麻,在欲望摧折下已异常敏感的身体不住战栗,小穴穴口被刺激得剧烈蠕动,将插入身体的那支笔杆不断往外推挤。
“夹住!”顾琇狠狠将那支寸楷笔塞回去,大力扇了掌女人的胸乳,对她冷冷警告道。
显然这样的警告并没有什么威慑力。
重新插回小穴深处的笔杆让里面淫痒的媚肉格外满足,自发地缠裹住这唯一的慰藉,高兴得又吐出一波花液;被灼烧的情欲激得早已挺立的奶尖同样格外敏感,这一巴掌反而给它们扇得酥麻畅美,愈发肿大。
看着桌上女人这幅淫浪姿态,仿佛怎么玩都不会坏掉,顾琇也是越发肆无忌惮起来。
他加重手中行楷笔戳刺的力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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