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喜袍,脸埋在凌乱的红绸里,呻吟声被闷在绸缎间,变成了呜呜的闷哼。
这声音反而激发了钱掌柜的兽欲。
一个穿着红嫁衣的新娘,被压在喜袍上操,这是什么神仙滋味?
“怜儿——你这小浪穴夹得可真紧——”
钱掌柜加快了抽送的速度,肥硕的肚子啪啪地撞在新娘的屁股上,每一下都力道十足。
汗水从他额头上滚落,滴在新娘雪白的后背上。
新娘被操得死去活来,整个人在床褥上前后滑动。
那件大红喜袍在她身下越铺越开,被她抓出的褶皱上浸着汗水和淫水,空气中那股腥甜的味道越发浓郁了。
“说——说怜儿的骚穴是给谁操的——”
钱掌柜喘着粗气问。
“给——给相公操的——”
新娘哭着回答,声音断断续续的。
“大声点!”
“怜儿的骚穴——是给相公操的——呜呜——是相公的——”
新娘被操得神志不清,什么话都说了出来。
“那相公的肉棒操得你舒不舒服?”
“舒服——舒服——相公的肉棒操得怜儿好舒服——呜呜——”
“相公以后天天操你好不好?”
“好——好——怜儿的小浪穴以后天天给相公——操——操进花心——啊——”
钱掌柜又把她翻了过来。
这次他把她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