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贝儿……太紧了……真紧啊……”肖恩一边狂暴地冲撞,一边在她的耳边发出野兽般的低吼,汗水顺着他的光头滴落在杨金花的背上,将她的皮肤浸得湿漉漉的。
杨金花被这排山倒海般的攻势撞得几乎魂飞魄散,她那平日里泼辣的劲头在这一刻荡然无存,只能像一叶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舟,在肖恩那恐怖的律动下,随着那黑色的巨物一次次被顶向极限,在痛楚与极致的快感中彻底沉沦。
肖恩那如同钢铁铸就般的腰杆挺得笔直,右手死死攥着杨金花那根乌黑的大辫子,每一次猛烈的抽送都带着要把她整个人从脊椎处撞碎的狠劲。
那根三十五厘米长的黑大屌在猪油的润滑下,在紧窄的后穴里疯狂驰骋,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油渍与淫水,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“噗滋噗滋”声。
极致的快感与原始的冲动让肖恩彻底失去了语言的逻辑,他那低沉的嗓音里开始夹杂着来自非洲坦葛尼喀的母语,那是一种充满野性与咒骂感的异域音节,在昏暗的婚房里显得格外诡异且充满侵略性。
随着他胯部频率的加快,整张厚实的土炕都因为这狂暴的撞击而剧烈震动起来,炕沿上的灰尘簌簌落下,仿佛这屋子都要被他们这对野兽般的男女给拆了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当家的……饶了俺吧……呜……真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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