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一名结过婚的少妇,她见过不少男人,可从未如此直观的观看夸张、如此具有毁灭感的器官。
那硕大的龟头胀得发亮,青筋如小蛇般盘绕其上,仿佛只要稍微用力,就能将人彻底贯穿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吞得下去……”她失神地呢喃着,杏眼里满是惊惧与难以置信,甚至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。
“快点……”肖恩有些焦急地催促着,那双黑色的眼睛里燃烧着原始的渴求,呼吸变得沉重而急促。
杨金花嗔怪地瞪了他一眼,那眼神里既有对这“野蛮人”的无奈,也有对自己即将沉沦的羞涩。
最终,她还是在那股无法抗拒的雄性压迫感下,缓缓低下了头,朱唇轻启,带着一丝颤抖,含上了那颗憋得发紫、滚烫如火的硕大龟头。
屋内那股混合着汗水、奶香与雄性腥膻的味道,浓郁得几乎要化为实质。
杨金花费尽了全身的力气,试图将那张娇艳的朱唇张到极限,可肖恩那根来自非洲荒野的巨物,简直像是一柄蛮横的铁杵,硬生生地撑开了她的口腔。
她那死去的当家的虽是个好色的恶鬼,可那不过十厘米左右长的阳具,在她嘴里就像是冰冷的棒冰,任凭她如何舔舐、吞吐,都显得轻而易举,毫无压力。
可肖恩不同。
这根漆黑如墨、布满狰狞青筋的巨物入口,就像是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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