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体内的姹女夺元功开始全力运转,一股强大的吸力从子宫深处散发出来,死死咬住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,试图从马眼中吸出最精华的阳元和灵力。
这股吸力远比莲儿的强得多,力道老练而精准,王鹤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吸扯之力死死拽住了他的龟头,像是有一只贪婪的小嘴在他的马眼上拼命吮吸,试图将他丹田中的灵力全部抽走。
金丹中期果然不是筑基期能比的——光是这股吸力,就足以在短时间内将一个筑基圆满的修士吸成人干。
他将修为的精气紧紧封锁在丹田最深处,只放出一小部分阳气,顺着交合之处缓缓流入她的体内。
那股阳气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,混在精液中不断被她吸走,每一丝都让她的姹女夺元功如同饥渴已久的饿狼般疯狂吞纳。
“啊——!”她猛地仰起头,白发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,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骤然瞪大,瞳孔中金光大盛。
涌入她体内的阳气如江河入海,又醇又厚又猛,比她几百年来采补过的所有修士加起来都精纯得多。
那种感觉几乎是铺天盖地地漫过她的全身——丹田在震动,经脉在发烫,周身灵力像被点燃了一样沸腾翻涌。
她低下头,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水雾迷蒙,满脸惊讶和狂喜,嘴角不受控制地翘起:“你……你真是…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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