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师姐和柳莺看得双双愣住。
宗主平日里在宗门中说一不二,谁见她不是毕恭毕敬、战战兢兢?
而此刻这个嚣张跋扈了几百年的白毛萝莉,竟跪在一个男人脚边用如此下贱的口气乞求挨操。
大师姐最先反应过来。
她从王鹤身侧起身,重新跪到他面前,之前那故作镇定的冷傲面具已经彻底摘下,取而代之的是带着羞意的坦白和渴望。
她垂下那双清冷的凤眼,脸颊烧得通红,声音却清晰而坚定:“主人,请……请用我的身子。”
柳莺跪在大师姐身侧,也鼓起勇气仰起温婉的杏眼,声线柔婉却不再发抖:
“我也……我也求主人操我……”
一时间,床前跪满了三个赤身裸体的女人,一个白发萝莉宗主,一个冰山大师姐,一个温婉古典的柳莺,姿态各有不同,却全都仰头望着王鹤,等着同一样东西。
王鹤坐在床沿,低头看着面前跪了一地的三个女人。
宗主跪在最前面,额头还贴着他的脚背,白发铺散了一地;大师姐和柳莺一左一右跪在她身后,一个冷艳一个温婉,三具截然不同却同样动人的赤裸女体,就这么毫无保留地陈列在他面前,等着他发落。
他伸出手,一把将宗主从地上捞了起来。
她轻得像一只小猫,被抓住胳膊拎起来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,下一秒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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