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发的柔软,与肉体撞击的坚实,形成了一种诡异而又和谐的共鸣。
整个客厅,都回荡着“噗嗤噗嗤”的入肉声,和“啪啪啪啪”的撞击声,以及秦蓉那压抑不住的、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的呻吟。
闫刚彻底化身为一头失控的野兽。
他所有的愤怒、不甘、以及被愚弄的屈辱,全都转化为了最原始的、最狂野的冲撞力。
他将秦蓉死死地按在沙发上,以一种近乎惩罚的姿态,疯狂地挞伐着。
他的大肉棒,像一根烧红的铁杵,在那片经过一夜蹂躏,本就红肿不堪的骚穴里,横冲直撞,肆意妄为。
每一次的抽出,都带出大片的、混合着爱液和撕裂处渗出的一丝血迹的粘稠液体。
而每一次的顶入,又将这些液体,连同他那根狰狞的巨物,狠狠地捣回那片温暖湿热的穴道深处。
他要用这种最直接、最粗暴的方式,来向这个女人宣示自己的主权,让她明白,谁,才是能真正满足她,支配她的男人。
秦蓉被他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击,干得几乎要散架。
她的身体,像一片在暴风雨中飘摇的树叶,随着闫刚的每一次撞击,在柔软的沙发上,被顶得不断地起伏、颠簸。
那根粗大的肉棒,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的子宫都给捅穿。
极致的快感,混合着被粗暴对待的轻微痛感,像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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