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在树冠间洒下细碎的金斑,菲谢尔的紫色披风在林间轻轻飘动。
黑色丝袜上的精液痕迹已经干涸,形成一片片僵硬的白色斑块,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。
蒙德城外,风起地。
安柏站在那棵巨大的橡树下,双手紧紧攥着衣角。
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,脸颊烧得滚烫。
不是因为天气——今天的天气很凉爽,微风拂过风起地的草坡,带来青草和泥土的清香。
草坡上的野花在风中摇曳,星星点点的白色和黄色花瓣在空中飘舞。
是因为她身上穿的衣服。
那是一件她从来没穿过——不,是从来没见过的衣服。
一件极短的红色热裤,短到什么程度呢?
她只要稍微弯腰,臀部下缘就会露出来,臀线以下全部暴露。
裤管的边缘刚好卡在大腿根部,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。
上身的红色短背心比内衣还薄,面料是极薄的弹力棉,紧贴在皮肤上,勾勒出胸部每一寸轮廓。
更致命的是,她没有穿内衣。
乳尖在薄薄的面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——凸起的形状清晰可见,甚至能看到乳晕的轮廓。
随着呼吸和步伐轻轻摩擦着布料,每一次摩擦都让乳头更加挺立。
脚上是一双红色长筒袜——这是她自己的,但搭配这件热裤和背心,看起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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