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橙色眼眸瞪得更大,瞳孔放大,嘴唇张开,想要说什么,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像被钉在了原地,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。
她的胸脯在制服下剧烈起伏,深棕色的长发在晨风中轻轻飘动。
“你……你对我做了什么……”安柏的声音颤抖着,橙色眼眸里翻涌着愤怒和恐惧。
她试图召唤兔兔伯爵——那个她最信赖的伙伴,但身体毫无反应。
试图挥拳——但手臂像灌了铅一样沉重。
试图做任何事——但她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。
她只能站在玄关的台阶上,保持着叉腰的姿势,看着艾伯特把手机收回口袋。
早晨的凉风吹过她的脸颊,但她感到的只有冰冷。
“进来。关门。”艾伯特转身走回客厅,脚步声在木质地板上回荡。
安柏的双腿不受控制地迈开。
她走进门厅,反手把身后的门关上——这些动作流畅自然,仿佛她是自愿这么做的。
但她的眼睛里写满了无法反抗的痛苦,橙色眼眸里的光芒在逐渐暗淡。
她的意识无比清醒——她能感受到早晨凉风拂过皮肤的触感,能听到厨房里煎蛋的滋滋声,能闻到自己身上昨晚巡逻时沾上的青草气息。
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她了。
她就像被关在自己身体里的囚犯,只能透过眼睛的窗口看着一切发生。
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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