诺艾尔的呻吟和芭芭拉完全不同。
芭芭拉的呻吟是甜腻的、撒娇式的,充满了恋爱的甜蜜和放荡;诺艾尔的呻吟则是认真的、像在汇报工作一样——她会告诉主人哪个角度最舒服,哪个深度最敏感,仿佛这是她作为女仆必须完成的反馈。
但这种认真的语气配合着交合的动作,反而产生了一种奇异的色情感。
她的呻吟克制而有条理,但尾音却不由自主地上扬,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甜腻。
她的女仆装还整整齐齐地穿在身上。
黑色连衣裙的裙摆铺在艾伯特大腿上,随着她的起伏而轻轻摆动。
围裙的白色系带在腰后晃动,蝴蝶结随着腰肢的扭动而跳动摇摆。
黑丝裤袜堆在膝盖处,黑丝包裹的小腿在她起伏时轻轻颤抖,脚趾在黑丝里蜷缩又张开。
她的胸部在连衣裙下晃动,乳房在布料下来回摩擦,乳尖在连衣裙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,随着身体的起伏时而明显时而隐没。
艾伯特伸手撕开她女仆装领口的系带。
嘶啦一声,黑色连衣裙从领口被撕开一个大口子,露出里面的白色蕾丝内衣。
蕾丝内衣是简洁的款式,但镂空的花纹在晨光下显得格外精致。
再撕——内衣的搭扣弹开,两团雪白的鸽乳弹了出来。
乳房不算大,但形状极好,饱满圆润,像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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