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模样——紧身白裤堆在膝弯,光裸的臀部沾满精斑,臀缝里全是白浊。
白裤的裆部被爱液浸透呈现深色水渍——那片水渍从裆部蔓延到大腿内侧。
她闭上眼,开始缓慢地、机械地清理自己。但精液已经渗入了紧身白裤的纤维,擦不干净。
下午的公务还要继续。
她的白裤裆部,那片深色的湿痕,正在一点一点向外扩散。
从裆部蔓延到臀部,从臀部蔓延到大腿。
肛门里夹着的精液随着步伐在直肠里轻轻晃动——每走一步都让精液在肠道里荡漾。
每走一步都让括约肌本能地收缩一下,把更多白浊挤到肛门口。
“嗯……夹着精液上班……每一步都在磨……❤️”
琴咬紧牙关,强迫自己挺直脊背,走向办公室。
走廊里的骑士们向她行礼——她走过的每一步都在石板地面上留下肉眼不可见的湿痕。
她一一回礼,声音依旧沉稳威严。
只有她自己知道,她的白裤裆部已经湿透了。不只是裆部,整条裤子从后面看,臀缝的位置都有一片深色的湿痕。
那片湿痕,在午后的阳光下,格外显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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