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来汇报工作的骑士络绎不绝。
有来汇报边境巡逻情况的骑兵队长,有来请示训练计划的教官,有来递交装备申请的后勤官。
琴一一接待,声音维持着平时的沉稳威严——那个骑兵队长甚至没有注意到任何异常。
但只有她自己知道,她正坐在办公椅上,夹紧双腿,感受着不穿内裤的白裤裆部被爱液一点点浸湿。
裆部的布料从白色变成浅灰色,又从浅灰色变成深灰色。
午休时间,艾伯特来了。他推门进来的时候琴正在假装吃午餐——一块面包和一杯水。
“去档案室。别吃了,反正你也吃不下。”
档案室在骑士团总部的地下室。
顺着石阶向下走,空气越来越冷。
光线昏暗——只有几盏水晶灯在墙壁上发出微弱的光芒。
空气里弥漫着陈年纸张和防虫药剂的气息——樟脑和旧书的混合味道。
一排排木质档案架高到天花板,隔出狭窄的过道,最窄的地方只容一个人侧身通过。
最里面的墙角堆着几十年没人动过的旧档案,灰尘厚得能在上面写字——手指划过时会留下清晰的痕迹。
琴站在档案架前,双手撑着沾满灰尘的档案盒——盒子上贴着褪色的标签。
紧身白裤被褪到膝盖——解开腰带,拉下拉链,褪下白裤。
露出光裸的臀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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