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艾伯特让她趴在这张长椅上。
那是信徒做礼拜时跪着祈祷的长椅——椅背高度刚好到腰际,椅面上有软垫,软垫是深红色的天鹅绒材质。
木质椅面被无数信徒的膝盖磨得光滑发亮,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这张椅子见证过无数虔诚的祈祷,见证过无数忏悔的泪水,见证过无数圣歌的回荡。
“趴下。”艾伯特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堂里回荡。
芭芭拉顺从地趴在长椅上。
上半身伏在椅面上——天鹅绒软垫的触感柔软而温暖,贴着她汗湿的脸颊。
双手交叠垫着额头,做出祈祷的姿势——这个姿势她做过无数次,在礼拜时,在晚祷时,在忏悔时。
手指微微弯曲,指尖触碰着额头。
臀部高高翘起,修女服的裙摆被艾伯特掀起堆在腰际。
白丝裤袜包裹的臀部暴露在彩色玻璃投下的光斑中——一道红色的光正好落在她的左臀瓣上,让白丝泛起一层暖色的光晕。
裆部被撕开的小口里,露出红肿湿润的阴唇——阴唇因为连续的高潮而充血肿胀,颜色从浅粉色变成了深粉色,在白丝的破口处格外显眼。
这个姿势——跪在祈祷椅上,面对圣台和风神像——让芭芭拉产生了一种强烈的、几乎要让她窒息的背德感。
她抬起头,视线越过交叠的双手,看着前方的风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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