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艾伯特先生……早上好。”她抬起头,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白色精液,脸上却露出温柔满足的笑容。
“去洗洗。”艾伯特指了指她嘴角的精液。
芭芭拉用手背擦了擦嘴角,然后低头看到围领上的精斑,脸红了红。
“我……我去换一件。”她站起身,白丝包裹的小腿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精液从嘴角擦掉后还有一些残留,在下巴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。
她走向浴室的步伐有些不稳——昨晚的初次体验让她的双腿还有些发软,大腿内侧的精斑还残留着,走起路来感觉私处一阵阵刺痛和酸胀。
浴室里传来水声。
几分钟后芭芭拉走出来,换了一件干净的修女服,脸上的精液也洗干净了,重新梳了头发。
她重新跪在床边,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,像一个等待命令的女仆。
白丝包裹的小腿并拢在身后,脚趾轻轻蜷缩,白丝的材质在晨光下泛着新鲜的光泽。
“艾伯特先生,今天我该做什么?”
艾伯特靠在床头想了想。
窗外传来教堂的钟声,今天是礼拜日。
平日里教堂会有人做礼拜,但早上这个时间——距离第一场礼拜还有至少一个小时——教堂应该还是空的。
他想起昨晚芭芭拉高潮时那压抑不住的浪叫,想起她念着祷文被后入的画面——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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