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承烈那双肥厚的手掌猛地收紧,如同铁钳般死死钳住了白笠缨湿漉漉的头颅两侧。
他不再满足于缓慢的控制,一股暴虐的冲动伴随着下体急速攀升的快感,让他只想将这份征服推向极致。
“给本帅……全部吞下去!”他低吼一声,腰胯如同打桩般开始疯狂地向上顶撞!
粗长狰狞的阳物不再有丝毫保留,每一次深喉都直抵咽喉最深处,龟头猛烈地冲撞着柔软的喉壁。
“呜!呃!齁齁哦哦哦哦❤️❤️❤️——!”
白笠缨的喉咙被彻底堵死,只能从鼻腔和被挤压的喉管缝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。
她的眼睛因窒息和极致的刺激而完全翻白,泪水如同决堤般涌出,混合着嘴角失控流淌的唾液,整张脸呈现出一种完全失神的表情。
她的双手无力地拍打着胡承烈的大腿,起初是下意识的挣扎,但随着那滚烫的巨物在她喉咙深处跳动得越来越剧烈,某种临界点被突破了。
小腹深处,那个被烙上印记,对胡承烈气息产生病态依赖的肚脐穴,率先做出了反应。
它痉挛般地收缩,一股清亮粘稠的液体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,打湿了她自己的小腹和身下的地板。
紧接着腿心处那从未被真正进入的处女小穴,也仿佛被这深喉的极致侵犯所引动,猛地一阵紧缩,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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