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纱被汗水和之前的湿气彻底浸透,紧紧贴在皮肤上,勾勒出每一寸肌肉的轮廓和起伏。
人鱼线细微纹路和肚脐眼的深邃形状全部都一览无余。
汗水开始从额头、脖颈、腋下渗出,在纱衣上晕开更深的水渍。
阎婆缓缓走入牢房,手中依旧握着那根乌木教鞭。
她走到白笠缨面前,看着被吊起的这位女侠。
从这个角度,她能清晰地看到白笠缨被迫仰起的下巴,紧绷的脖颈线条,以及那双即便在如此境地依旧没有完全熄灭火焰的眼睛。
阎婆用教鞭轻轻拍了拍白笠缨紧绷的小腹,隔着薄纱,点在肚脐眼的位置,“现在就让我们开始吧。”
乌木教鞭冰冷圆润的顶端,隔着那层早已被汗水浸润紧贴在肌肤上的薄纱,精准地抵在了白笠缨肚脐眼的正中央。
起初只是轻轻的压迫,白笠缨的身体下意识地绷紧,腹部肌肉收缩,试图抵抗那异物的触感。但阎婆手腕微微用力,教鞭的圆头便向前一顶——
“呃!”
一声短促压抑不住的闷哼从白笠缨喉咙里挤了出来。
教鞭的圆头并非尖锐,但隔着薄纱,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,深深陷入肚脐眼那柔软敏感,布满神经末梢的凹陷深处。
脐钉的金属边缘被挤压着,硌着周围的皮肉,带来一阵混合着钝痛酸胀和奇异麻痒的复杂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