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婆在时,他们如同两尊泥塑木雕,大气不敢出。
现在,这间充斥着药味和体液气息的屋子里,只剩下他们,和那个被彻底摧垮、毫无反抗能力的绝色女侠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?没听见阎婆的吩咐?”士卒乙先开口,声音有些沙哑,踢了踢地上的水桶,“烧水,清理。”
两人动作麻利地生火烧水,很快,一桶冒着热气的温水准备好了。
他们解开铁椅上的束缚皮带,将软泥般的白笠缨拖下来。
她的身体沉重而绵软,白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,那双曾经凌厉的眸子此刻空洞无神,任由摆布。
士卒甲粗鲁地撕掉她身上那件早已被汗水、泪水和乳汁浸透、变得半透明的破烂纱衣,露出底下不着寸缕,布满红痕、油光和水渍的雪白胴体。
温水浇淋在身上,冲掉部分污秽,却也让那些被刑具和束缚留下的痕迹更加清晰:乳根深红的勒痕、乳头红肿的惨状、小腹上被抠挖得有些发红的肚脐眼、大腿内侧的湿痕……热水流过敏感的肌肤,带来些许刺激,让白笠缨无意识地瑟缩了一下,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。
清理的过程粗糙而迅速。
两名士卒的目光如同带着钩子,在她身上每一处流连。
那对即使经历了残酷折磨、依旧傲然挺立、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的巨乳,那修长光裸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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