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由于乳孔已经被短棒充分扩张过,且内部被药液浸润得异常柔滑,这个相对细小的“花骨朵”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力,就顺畅地滑入了乳孔深处,直至只剩下一小截末端留在外面。
异物侵入的感觉依旧清晰,但比起刚才粗大短棒的暴力开拓,这种细小缓慢的进入,反而带来一种更加磨人的痒和酸胀。
白笠缨咬着下唇,身体微微发抖,等待着预料中的剧痛或更可怕的刺激。
然而,什么也没发生。
那东西就那样静静地待在她的乳穴深处,除了持续的异物感,并无其他特别。
“……就这?”白笠缨喘着气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不屑,尽管颤抖的尾音出卖了她,“这种小玩意……根本……根本没有感觉!”
阎婆闻言,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个慈祥的笑容,“是吗?”她轻声反问,然后松开手缓缓退开了两步。
就在阎婆退开的瞬间,白笠缨感觉到,那停留在她乳穴深处的“花骨朵”,似乎……动了。
不是被外力推动,而是它自身,在以一种极其细微却不容忽视的力度,向外膨胀展开!
最初只是顶端传来一点撑开的压力,然后,这种压力如同活物般,沿着“花骨朵”的茎干向下蔓延。
白笠缨能清晰地感觉到,那东西内部似乎有精巧的机括或弹性结构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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