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迹工整,甚至带着一丝匠气,但内容却如同烧红的烙铁,狠狠烫在她的视网膜和灵魂上。
白笠缨的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,呼吸猛地一窒,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。
“从今往后,这就是你的身份,你的名字。”阎婆的声音平静地响起,如同在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实,“记住它,适应它。无论是别人叫你,还是你想起自己,都只有这三个字——白、母、畜。”
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钝刀,缓慢而沉重地切割着白笠缨残存的神智。
她想撕扯脖子上的项圈,想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眼前这个老妖婆……但极致的羞辱和绝望仿佛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,她只是剧烈地颤抖着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、如同破风箱般的声音,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阎婆似乎很满意她这种彻底失语的反应。
她转身,从墙角拿起一根长约丈余、末端带着铁环和锁链的绳子。
铁环扣在了项圈后方一个特制的金属环上,“咔哒”一声锁牢。
然后,她牵着锁链的另一端,将如同木偶般僵硬的白笠缨,拖向房间最内侧的角落。
那里铺着一层干燥但粗糙的稻草,显然是临时准备的“栖身之所”。
旁边还放着一个装满清水的破旧木碗,和一个同样粗糙、边缘有缺口的陶制便盆。
空气中弥漫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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