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猴脸上的淫笑瞬间凝固,紧接着转化为难以置信的剧痛和惊恐。
他那只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,明显是骨折了。
“啊——!!!”杀猪般的凄厉惨叫从三猴喉咙里爆发出来,他肥胖的身体触电般想要弹起,却被白笠缨另一只手随意按在胸口,那股看似轻描淡写的力道却如同千斤巨石,将他死死压在床上动弹不得。
“你……你没中招?!”刀疤脸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骇然和暴怒。
他猛地从门边冲过来,同时伸手摸向腰间,那里别着一把磨得锃亮的短刀。
二狗也反应了过来,脸上血色尽褪,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,背脊撞上了身后的梳妆台,震得台上的铜镜和胭脂盒哐当作响。
他盯着床上那个眼神冰冷如霜的女人,又看了看三猴那只扭曲变形的手腕,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白笠缨缓缓坐起身,银发披散在肩头,胸前那片湿透的薄纱因为刚才的挣扎更是滑落大半,露出了半边雪白浑圆的乳球和顶端那颗嫣红的蓓蕾,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。
但她脸上却没有丝毫羞赧或慌乱,只有一种猫捉老鼠般的玩味和冰冷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还在痛苦哀嚎、试图挣扎的三猴,手上微微用力。
“呃啊——!”三猴的惨叫更加凄厉,额头上青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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