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笛总感觉缺了点什么,
她走到舷窗旁,看着舰船驶过荒漠,扬起一阵阵尘土,
她离开家乡太久了,她翻翻口袋,摸出一支风笛,这是孩子们玩耍时乱翻家里的老物件找出来的,她找了很久都没找到,孩子们倒是找到了。
那只乐器锈迹斑斑,款式老旧,是风笛从小就带在身上的物件,但鲜少人知道她曾经弄丢过一次。
……
“这都是啥?”
当铺老板焦躁地拍着怀中连声咳嗽的孩子,甚至没抬头看一眼来客摊在柜台上的物件。
有那么一瞬间,风笛讶异地发现自己答不上老板的问话。对呀,这两样她再熟悉不过的物件,是什么来着?
是了,那是一根铁棍和一口布袋。
开文郡的干草垛,一股好似发酵源石虫黏液的恶臭粗暴地钻进她的梦,饥肠辘辘的老裂兽不请自来,正对着她的脸直淌涎水。
她下意识抄起枕边的铁棍,狠狠敲在裂兽的脑袋上,才逃过一劫。
半岛郡的砾石路,守关士兵手劲儿大得惊人,从商队的货箱里拽她出来的时候几乎要把她的胳膊扯断。
她急中生智把证件塞进布袋的夹层,伪装成行走荒地的流浪诗人,才蒙混过关。
或者,那是一根撬棍和一支军号?
康纳郡的烂泥塘,雇佣兵的法术差点把她头顶的树冠削平,破城矛的弹药箱却偏偏不合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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