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这军乐队来说,这真是一首他们既熟悉又陌生的乐曲。
盖国旗,奏国歌,代表着一个消亡的国度,属于雅列宾一个人的国。
不是国葬的国葬。
也是国葬,此刻,雅列宾一人代一国。
灵柩送到了墓穴之前,普琴已经在这里等候了,是的,他来到了墓地,因为葬礼还没有结束。
接下来是追悼会,但仪仗兵将雅列宾的灵柩放下之后,就是最后的致悼词时间了。
在这里,够格致辞的当然只有普琴一个人。
普琴站在了灵柩前方,面对着众人,面对着只有不到十个人的听众,面对着一个庞大的军乐队,一个庞大的三军仪仗队,虽然这里的地方狭小,军乐队和仪仗队都无法到他身前。
深吸了一口气,一个低沉但响亮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“他,为苏联奉献了自己的一切。
他面对黑暗,背对光明。
他拥抱黑暗,守护光明。
敌人恨他入骨,说他是魔鬼。
他所守护的人民,不知道他的存在。
他和自己忠诚的战士长眠于此。
他和同样长眠于此的战友是圣洁的黑魔鬼。
他是苏联的黑魔鬼。
他的名字叫雅列宾·瓦西里耶夫。”
普琴缓缓的念完了悼词。
这是雅列宾的悼词,也将是雅列宾的墓志铭。
普琴转身看了看盖着国旗的灵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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