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屋的门半掩着,里头透出一点点光,似乎有人在但安安静静的。
她站在门口,觉得脚底下凉飕飕的,低头一看没穿袜子,她又把门关上了,缩回床上坐着,伸手摸了摸肚子,又看了一眼窗外西斜的日头。
她把腿蜷起来,下巴搁在膝盖上,看着窗台上那只空瓷碗发了一会儿呆。
碗里的灰还是她走之前的样子,干结在碗壁上,落了新的薄尘。
她伸出手指在碗沿上划了一道,指尖沾了一层灰。
外面院子里传来一声门响,像是有人进出了。她竖着耳朵听了听,脚步声往厨房方向去了,没有往她这边来。
她把手缩回来,在膝盖上蹭了蹭指头的灰,然后站起来穿上鞋子,整了整衣裳,推门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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