邝芜刚把手放下来,还没来得及转身,后脖领子猛地被人一把攥住了。
那只手的力道又大又准,掐着她的领口把她整个人从墙上拽了过来,转过身,她还没站稳,一只手掌就扣了上来,修长的手指收拢,不轻不重地掐住了她的颈侧。
司砚那张脸近在咫尺。
他低着头看她,眼睛微微眯着,眉梢压得更低了,嘴角绷着,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又低又沉——
吴广!你在这里做什么!
邝芜被他掐着脖子仰着脸,两只手慌得不知道该举起来还是垂下去。
他的手指没真用力,可虎口卡在她下颌骨的位置,让她动不了。
她眨了两下眼,脑子里飞快地转——他穿的是常服,他出现在南风馆,他脸上那副表情跟衙门里审犯人时一模一样——完了完了完了,她撞上上司的私事了。
柳 柳大人——她赶紧举起两只手做投降状,我什么都没看见!什么都没看见!
司砚的手没松。
邝芜的嘴比脑子快,话赶着话就往外倒:
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告诉别人你的癖好!绝对不会说在这儿见过你!我今天就是路过——路过!我肚子疼出来找茅房——
她感觉到掐着她脖子的那只手猛地收紧了半分,指腹压着她颈侧的血管,脉搏在那几根手指底下突突地跳。
司砚的呼吸忽然沉了一下,那双眼睛从微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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