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夫呢?他问赵大柱。
拘在衙门偏院里候着。赵大柱回道。
叫过来。
船夫是个五十来岁的老汉,一脸风霜,被带过来的时候还披着件旧棉袄。
他上了画舫看见船舱里的血迹就直摆手:
大人,我什么都不知道啊!那天晚上我把船系好就上岸睡了,第二天一早来才发现出事了的!
司砚站在甲板上,马灯的光把他半边脸照得明亮,另半边隐在阴影里。
那天晚上你把船系在哪儿?
船夫指了指岸边一棵歪脖子柳树:就那儿,老地方。
夜里听见什么动静没有?
老汉想了想,挠了挠后脑勺:
听见有人从栈道走上来的脚步声,我当是公子回来了,翻了个身又睡了。
后来……后来好像还听见有人从船上下去,脚步声比上来的时候急得多,踩得栈道木板咚咚响。
我迷迷糊糊还骂了一句哪个不长眼的这么晚了还来晃。
那脚步声是往哪个方向去的?
老汉指了指东边:那边,往渡口的方向走了。
司砚和邝芜同时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。
冬夜黑漆漆的,什么也看不见,可他们都知道,渡口往东再走三里就是密州码头,每日有货船停靠,来来往往的人杂得很。
邝芜攥着那半截银钗,忽然说了一句话:
要是那姑娘穿的是水红,凶手匆忙间披了她的外衫,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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