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话卡在嗓子眼里怎么都出不来。她一个“小兄弟”,跟他说这个也太不像话了。
他靠在墙上闭着眼,眉心拧着,额角一层薄汗,顺着太阳穴往下淌。
脸上还沾着先前没擦干净的血污,可那张脸的轮廓实在出挑,剑眉斜飞入鬓,鼻梁高挺,下颌线条利落。
吴广盯着看了两息,猛地别开眼。
她狠了狠心站起来,往门口走。
跳窗。
身后传来他闷哑的声音,往外走五十米……有几个土包,去那边蹲一会儿,没人了再跑。正门走出去会被看见……
她顿了一下,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他已经彻底靠在了墙上,头往后仰着,脖颈上青筋浮起来,呼吸一声重过一声。
哦好吧,长得帅的人,这么狼狈了居然也挺养眼的。
吴广转身走到窗边,推开那扇半朽的木窗翻了出去。
窗外是一片荒地,杂草齐腰,她猫着腰跑了五十来步果然看见几个矮土包,挤挤挨挨的,藏在草丛后面正好能遮住人。
她蹲下来喘了两口气,耳朵竖着听了半天,四周静悄悄的,只有风吹草叶的沙沙声和远处林子里的鸟叫。
她蹲了一会儿,心口还是突突跳。
手摸进怀里,那枚信号弹还在。
她攥着那根沉甸甸的管子,往外又摸了两步,正要站起来跑,手却停住了。
信号弹一放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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