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前。
ambul潜入这家西班牙老牌高级酒店时,时间充裕。
她没有急着动手,观察了装潢,大堂的水晶吊灯挂了一百多年,走廊的地毯是深红色的,花纹繁复得像教堂的彩窗,踩上去悄无声息——真是方便。
腕上的表震了一下。
远程监视器被安放在对面建筑物某个不引人注意的窗台上,显示:目标人员已进入卧室。
不知身份的同伴负责解决监控问题。
ambul走到目标房间门口,从口袋里摸出工具,朴实无华的小铁丝样式,锁芯无声地转了一圈。
门开了。
她侧身闪进去,反手将门锁复位,动作连贯。事实上她排练过,在不同的门上。
房间很大,是老牌欧洲酒店的风格,进来之前她已经看过了这间房的建筑图纸,这时贴着墙根往里走。
卧室的门半开着。
她透过门缝看见目标背对着她,中年男性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,说的是西班牙语,语速快得像吵架。
ambul听了几句,大意是货明天到,钱要提前打,不然免谈。
和自己没关系,她是佣兵,杀人拿钱,就这样。
目标挂了电话,手机从耳边放下来,还没来得及转身,不知道是谁袭击的自己,已经悄无声息倒下。
ambul连血都没溅上,她蹲了两秒,又补刀,一次头一次心脏,确认瞳孔已经散了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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