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次……就潮吹了啊……”
他的手指还捏着她仍在抽搐的乳尖,轻轻一弹。
海天再次呜咽一声,整个人软软地瘫在锦被上,双腿仍维持着m形的姿势,白虎小穴在高潮余韵中一张一合,不断溢出透明的爱液,穴口周围的粉嫩褶皱因高潮而微微外翻,像一朵被暴雨蹂躏后仍在颤抖的花。
建筑工人粗重的喘息最先打破沉默,他大手一捞,直接把海天软下来的腰肢抱起,像抱一只大型玩偶般轻松。
她“呀——”的惊呼一声,整个人被翻转过来。
“来,姑娘,坐上来自己动。”
他咧嘴笑着,拉开的裤链里,粗黑的肉棒直挺挺地向上翘着,青筋盘虬,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,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湿亮的光。
海天被他抱坐在他腰腹上,双膝跪在锦被两侧,臀部悬空,正对着滚烫狰狞的巨龙。
她低垂着头,金色瞳孔里水雾还未散尽,脸颊红得像要滴血,嘴唇微微颤抖,却没有抗拒。
建筑工人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向下一按。
粗大的龟头挤开湿滑的阴唇,缓缓没入那已经被爱液彻底浸润的紧致甬道。
“呜……哈啊……!”
海天仰起脖颈,娇吟一声,肉壁被一点点撑开、填满的感觉实在太过美妙,子宫深处持续的空虚终于被粗暴的满足,她本能地向下坐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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