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出手,搭在了屏风的边缘,轻轻一推,屏风向一侧滑开。
四个男人的视线,像四道灼热的探照灯,瞬间聚焦在她身上。
海天红着脸,低着头,双手紧张地揪着腰间那根松垮的红色丝带,赤足站在木地板上,银白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,几缕黏在因羞耻而泛红的脖颈上。
她身上那件正红色的薄纱嫁衣,在室内光线下,只剩下欲拒还迎一个意思。
胸前的双乳、粉嫩的乳尖、平坦的小腹、纤细的腰肢、浑圆的臀肉……一切的一切,都在那层薄如蝉翼的红色丝绸下,清晰可见——尤其是那两点因为持续勃起而挺翘如石的乳尖正隔着红色薄纱,骄傲地挺立着。
她就这样走了出来。
满脸通红,脸上好像能滴出血,但身体却诚实地展示自己的所有。
房间里安静得可怕。
然后,建筑工人才像是解除石化一般有所行动,他魁梧的身体向前挪动着,像一头逼近猎物的熊,将原本就离海天不远的距离拉得更近。
近到海天能闻到他身上汗味,另外三人见状也纷纷效仿。
眼镜学生推了推眼镜,镜片后的眼睛闪着光,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向前蹭了蹭,膝盖几乎要碰到海天垂落的嫁衣下摆。
中年上班族松开了攥紧的领带,身体前倾,公文包被随意丢在一边,双手撑在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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