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者捧杯的托盘微微下沉,动作标准到近乎无声。
陆玄骁的指尖碰过杯脚时,侍者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今晚不少人是冲着陆玄骁来的。
陆氏金控这三年动作太快,快到老一辈还没从上一场并购战里回神,他已经把下一块骨头咬在嘴里。
外界称他是黑金帝王。
这个称号不完全是称赞,也有深深的忌惮。
因为陆玄骁不像传统世家继承人。
他不陪笑,不绕弯,不给台阶时,连对方是不是长辈都不在乎。
偏偏他每次出手都准,准到让人不敢恨,只能怕。
“年轻人太锋锐了。”
角落里,有人低声说。
“锐?”另一人笑了笑,“要我说,他不是锐,是硬。陆家上一代还讲人情,他可不留情面。”
“今晚霍家那位也会来吧?”
这句一出,旁边几人都不自觉压低声音。
霍白靳。
若说陆玄骁是陆氏金控这几年最锋利的一把黑斧,那霍白靳就是霍氏航运最难测的一片白雾。
他们同年出生,在同一座城长大,两家祖宅仅隔着一条老街。
从幼稚园到国际学校,从英国名校到家族继承,他们的人生几乎每一步都被放在同一张表上比较。
陆玄骁去剑桥。
霍白靳就必须去牛津。
陆玄骁拿下陆氏金控核心席位那一年,霍白靳也同时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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