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炭条接触到左脚脚心的那一瞬间。
“等等。”江祁突然出声,打破了这种单调而残忍的凌迟节奏。
他手里拿着刚才那把沾了一点水渍但基本已经干透的猪鬃排笔,走到虞秋妍面前。
他看了一眼虞秋妍已经被写了一个黑色字迹的右脚,又看了一眼谢珩手里正准备落笔的炭条。
“你写你的。我来帮她回忆一下刚才没学会的课。”
虞秋妍因为过度惊恐,瞳孔都放大了一圈。嘴里的呜咽声骤然拔高。
谢珩侧了一下头,看着江祁手里的那把粗硬的刷子,嘴角勾起了一个很淡的弧度。
“好啊。只要别把我的字擦掉就行。”
炭条终于重新落在了左脚的脚心。而几乎是同一时间,江祁握着那把猪鬃刷,直接怼向了虞秋妍右脚的脚底板。
双重的折磨在同一秒引爆。
左边是干涩的炭笔一笔一划缓慢碾压的刻字;右边则是粗硬、扎人的猪鬃毛,像一场无规则的风暴,极其恶劣地在虞秋妍最为敏感的脚心凹陷处、甚至是脚趾缝里疯狂扫荡!
“呜呜呜——!!!”
虞秋妍爆发出了一阵甚至称得上惨烈的哀鸣,但所有的声音都被那块吸饱了口水的海绵堵在了喉咙里,变成一种凄惨的闷哼。
那已经不单单是痒了,那是一种让人恨不得立刻死过去的折磨。
两种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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