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见怜生下了孔令则的孩子,名分没有,孩子也被抱走了。
裴家家宴上,父亲提起孔家新添了个孙子,提醒我言曌即将回国,我应该和言曌要个孩子了。
还说让我少和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来往。
我心中那股反叛的情绪第一次没有冲到喉咙里。
我只是坐在那里,像一具没有知觉的雕塑。
当初是言曌弃我而去,我不会再次挽留她。
她不愿意给我生孩子,尤见怜却愿意得很。
如今我已经有了话语权,父亲却还是端着家主的架子,像五年前一样管着我的婚姻,管着我生孩子。
我感到窒息,仿佛我这几年的努力在他眼里就是一个笑话。
父权永远是不可逾越的大山。
可他越让我做的事,我越不想做。
他越不要我娶的女人,我偏要娶进门。
我要和言曌离婚。
我要娶尤见怜。
我要让我父亲看见,他的那个好儿子已经死了,现在坐在他面前的这个人,只做自己想做的事。
我要让言曌清楚,她当初离开后,我没有等她,我现在过得很好。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