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,我的鸡巴硬得发疼,我的性瘾又犯了。
我亲吻了她,但转瞬即逝,触感很好,嘴唇很软,我更想啃她,而不是吻她。
后面的流程我很不耐烦,因为我在台上多站一秒就会被人发现我勃起了。
仪式一结束我就往花园僻静处走,我需要找一个最远最隐蔽的洗手间打飞机。
走到一半手机响了,是尤见怜。
她说看到我结婚的消息了,又说孔令则去部队了,她一个人很难过。
我发现尤见怜比以前会勾引男人了,孔令则把她调教得很好。
可我现在没心情想尤见怜,我用惯常的温和语气哄着她,把她打发了。
我在洗手间里想着言曌穿着婚纱坐在轮椅上的样子。
我想撕掉她的婚纱,把她按在轮椅上侵犯。
我的手越动越快,脑子里全是她。
可是我解决完之后,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感觉到一种更深的空虚。
我结婚了。
我有了一个合法的、可以在床上解决性瘾的对象。
可我还是只能靠自己。
晚上回到婚房。
我专门去洗了个冷水澡,好不容易把不听话的勃起给压下去。
可当我走出浴室,言曌穿着红色的真丝睡衣,她简直是个妖精,是我的克星!
我简直要疯了!
我在英国好不容易治疗好的性瘾,遇到她之后三番四次地发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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