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离婚多久,她就再婚了?
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带着尤见怜来参加葬礼,像是某种较劲,像是想告诉言曌什么。
尤见怜站在旁边攥着他的袖口,微微收紧了一下。
她能感觉到裴砚之站在言曌面前时那种呼吸节奏的变化。
裴砚之收回目光,转向尤见怜。
“走吧,去那边坐。”尤见怜低着头跟着他走了。
贺宗盛来的时候灵堂里又安静了一瞬。
贺家长房长子,贺彧的大哥,贺家名义上的家主。
他穿着一身深色西装,领带却是暗红色的,步子大,未见其人先闻其声:“言小姐,真是辛苦了。”他站定,看了一眼遗像,没有鞠躬。
“不过我们贺家的事,倒是不用外姓人来操办。”声音不重,但足以让周围的人听见。
言曌站在他面前,没有退。
她抬起头来看他,目光不急不躁,像在看一个需要耐心应对的对手。
“贺先生,”她的声音不响,但足够让周围几桌人听清,“我是贺彧的妻子。操办他的葬礼,合情合理。需要我向你展示一下我和他的结婚证吗?”
贺宗盛的目光沉了一瞬。
他身后站着贺兰烬,今天穿了一身黑色西装,领口的扣子系到了最上面一颗,很少见他这样穿。
他站在那里,没有笑。
他看着她不疾不徐地应对着贺宗盛的挑衅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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