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曌把车开到了江边,停在了一座桥下。
桥上的路灯透过斑驳的树影落在挡风玻璃上,江水在远处无声地流着,泛着碎银一样的光。
她熄了火,车厢里安静下来,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。
她转过头看向贺兰烬。“我一直很好奇,”她说,“共享尤见怜的,到底有多少人?她是什么顶级魅魔吗?怎么你们一个个都趋之若鹜。”
贺兰烬靠在副驾座椅里,偏过头来看她。
月光从侧面落进来,在他脸上勾勒出一道明暗分明的轮廓,看起来比平时少了几分狐狸气。
他低低地笑了一声:“怎么,吃醋啦?”
言曌白了他一眼。那个白眼翻得不算重,但足够让他看清楚她的态度。
贺兰烬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把手搭在车窗沿上,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,目光落在远处江面上。
“具体有多少我也不清楚,”他说,语气慢悠悠的,像是在挑拣着哪些能说、哪些不能说,“我玩女人又不看她跟过谁,漂亮、干净、好用就行。”他顿了一下,侧过头来看着她,眼尾微微弯着,“至于其他男人都有谁……你想套我话?我这人嘴可是很严的。你给我些好处的话,我倒是可以告诉你。”
他的目光在说“好处”两个字的时候,从她脸上慢慢滑下去,落在她的嘴唇上,停住了。
言曌感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