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吗?”她问。言国华满脸冷汗,嘴唇发白,瞳孔涣散地看着她,说不出完整的句子,只有破碎的气音从喉咙里挤出来。
“疼就对了。”言曌站起来,把那根钢管放在桌面上,拿过一块干净的布擦了擦手。
“我妈走的时候比这疼多了。我当初车祸伤的也是右腿,你这个做父亲的,关心过我吗?现在也该你尝尝坐轮椅的滋味了。你欠我妈的,欠我的,慢慢还。”
她转身走向门口,走到门边的时候停了一下,没有回头。
“这段时间你好好养伤。对外我会说父亲身体抱恙需要静养,公司的事我会处理。你乖乖待着,该有的治疗不会少。如果你不乖,那根钢管还在桌上,我随时可以再拿起来。”
她推开门走了出去。门在她身后合上,走廊里站着的两个人朝她点了点头,然后推门进去处理后续。
言曌走出金丝笼的时候,天已经黑了。
她站在院门口抬头看了一眼夜空,没有星星,月亮被云层遮了一半,发出一层浅浅的光晕。
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,干的,没有泪。
她把外套拢了拢,朝着停车的方向走去。
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,一下一下,清脆而稳当。
金丝笼那扇铁门在她身后慢慢合拢。
锁芯落下时发出沉重的一声“咔嗒”。
她坐进车里,没有立刻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