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到这样的眼睛就知道,是你,没错。”
话音落,他蓦地低头,噙住了了楚晚宁柔软的耳垂。
耳朵原本就是楚晚宁最敏感的地方之一,此时服了情药,更是无法自制,雷残电击般的酥麻从尾椎上窜,楚晚宁猛地颤抖起来!
可他的反应换来的却是踏仙君更为恣意的舔弄吮吸,耳垂被含入口中吞吐,粗橱的舌头又模仿着性器抽插的节奏抵进耳廓,湿润又灼热地舔弄着。
强烈的刺激间,楚晚宁听到踏仙君低沉地喃喃了一声:“这里本来该有一个耳钉的……”
那声音像是一个暴君压制着无穷无尽的怒火,又像是一只弃犬埋葬着无边无止的惆怅。
踏仙君又在前世刺了楚晚宁一个耳洞的地方反复亲吻了几下,亟欲证明这个人重归己有似的,动作忽然就有些急促和粗暴。
他攥着楚晚宁的手,逼迫楚晚宁将他的性器重新抵到那朝思暮想的甬道口:“自己握着,把本座放进去。”
楚晚宁咬着牙想要挣开他的手,可踏仙君的力道大的惊人,何况他是用足了十成十力量,结实的胳膊上经络都突了起来。
踏仙君坚持道:“自己放进去。”
说着又几乎是亵渎地顶了顶那柔软的穴口。
湿润浑圆的龟头粘腻腻地顶开花褶,只是这样将插未插的顶弄,两个人的喘息就都变得有些急促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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