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嘴唇动了动,不过大概也没有想好要说什么,于是又抿起。
过了好一会儿,才酌情尝试道:“咳……如果……”
“本座是说如果。”
要问的问题似乎太损颜面,但如此天赐良机,不问的话,恐怕又会后悔终生。
他又踌躇良久,才沉冷着脸,也不去看楚晚宁的眼睛,慢慢把话讲完:“如果,上辈子……本座走的早,走在你之前。”
见鬼的光芒越来越盛,逼迫着被裹挟住的人,随时准备吐露真言。
踏仙君抬眼。
“你……也会记得本座吗?”
这男人想知道答案的心情太过迫切,所以楚晚宁竟觉得千万道钢针扎入体内,痛断肝肠,每一根针都试图在逼问出他心里的实话,他颤抖着,肌骨发寒,脸色青败。
踏仙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,薄唇轻启,心事深厚。
“你会吗?”
“我……”痛入骨髓,似要把脏腑都撕烂,被逼到绝处的楚晚宁抬起眸子,昏沉沉地看了踏仙君一眼。
湿润的水汽里,那张英俊的脸庞是如此熟悉,带着渴切,甚至恍惚有深情。
竟像是很久之前的那个月夜,在飞花岛的潮汐之上,墨燃与他乘着飞剑,他握着他的手,说:“我喜欢你,你呢?”
眼眶蓦地濡湿了。
楚晚宁几乎是涣散地,沙哑地呢喃:“……一样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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