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问绞杀住木烟离的佩刃,霎时流光四溅。
楚晚宁一字一句都是咬碎的:“那就、让我陪着他!”
正史工整,谱尽英雄。
但我只想与你在一起,躺在暴君传里也好,烂在凶煞榜上也罢,都是好的。
我不想后人提起我们的时候,奉我为神,指你为鬼。我不想后世书载这一段时,写你我反目,师徒成仇。
若我不能为你沉冤昭雪。
墨燃,墨微雨,踏仙君。
我愿意和你一同受万世唾骂。
地狱太冷了。
墨燃,我来殉你。
云气聚合间,炫目的光影已看得人一片缭乱。
台上台下更是惶然不知所以,混乱间,只听得“铮!铮!”两声,天问猛地将捆缚着墨燃的锁链劈断。
墨燃一下子跪伏于地,落入楚晚宁温热的怀里。
他的血刹那染红了他的白衣。
从一开始就没有落泪,被剖胸挖心也不曾哽咽的墨燃在此刻终于溃不成形,他的手颤抖着抬起,又垂落。
他是那么想抱住楚晚宁,又那么想把楚晚宁推开,他热切奢望着与楚晚宁碧落黄泉不分离,又深切渴望着楚晚宁的一切都是好的,永远干净,与自己的肮脏无关。
所以他不知道究竟该抱着,还是该分离。
一双手颤了那么久,最后小心翼翼地捧上了楚晚宁的后背。
墨燃哭了。
他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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