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他站在段衣寒面前,见她如此模样,心中竟多少生出些愧疚和怜惜来。
段衣寒住了口,垂落睫帘,不唱了。
“阿娘?”旁边墨燃疑惑不解,转头瞧着她。
段衣寒说:“今天阿娘累了,回家吧。”
墨燃就听话地点了点头,笑道:“那我们回去休息,晚饭我想办法。”
母子俩相携欲走。
南宫严叫住她:“你……”
目光又落到墨燃身上。
这个孩子又瘦又小,那衣服穿得破破烂烂,但却很懂事,脸长得也漂亮。
南宫严忽地意识到,这是他自己的孩子啊。
是他的骨血。
他伸出手,摸了摸墨燃的头。
墨燃不知他是谁,眯着眼睛,任由这个男人揉乱他的黑发:“唔……”
南宫严想到那一年,段衣寒抱着小猫儿似的婴儿,来他府上求他相救。
那时候她说:“他还没有名字。”
“你叫什么?”南宫严问。
“燃儿。”
“姓呢?”
“我没有姓。”
南宫严就颇为酸楚地看了段衣寒一眼,也不知是怎样的冲动,他说:“要不然,你们就——”
话未说完,忽见得街角有一群儒风门的道士走过。
南宫严的恍神被打断了。
他一个激灵,似乎回到了现实中来。
他重新对上段衣寒的眼睛。
那双曾经看着他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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